阿银闻言,竟从喉间含糊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黏连,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般的认真。
她甚至暂时停下了深喉的吮吸,微微偏过头,用湿漉漉、迷蒙的眼睛,努力地望向墨茗月光下的脸廓,仿佛要确认这句承诺。
“……那……说好了……”她气息不稳地呢喃,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依旧含在唇间的紫红顶端,带起一阵湿滑的痒意,“……先生……可不许……骗人……”
说完,不等回应,她又仿佛被体内那股莫名的空虚与渴望驱使,迫不及待地重新深深含入,喉咙发出满足的、被彻底填满的细碎呜咽,比先前更加卖力地侍弄起来,仿佛要将这份“未来的约定”,预先支付一些利息。
那副全然的信赖与懵懂的索取交织的模样,在清冷月辉与摇曳火光的交界处,构成一幅极致堕落又诡异纯真的图景。
墨茗抚弄她发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以更轻柔的力道,缓缓梳过。
“好,我答应你。”墨茗望着身下那埋首辛勤、全然信赖的侧影,心中忽地掠过一丝沉甸甸的惆怅。
他就是这样的人,数百年光阴也未能将他彻底淬炼成铁石心肠。
这几日相处,唐昊的豪爽坦荡,阿银的温柔良善,并非虚影,他是真真切切……生出过些许不忍。
他知晓天道走向,知晓不久之后,那位密室的斗罗便会携雷霆之势而来,将这对鹣鲽情深的夫妻逼入绝境,逼得阿银献祭,逼得唐昊断臂沉沦。
他此刻的亵渎,与那注定的惨烈相比,竟不知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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