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在阿银后颈的手指,非但没有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粗暴用力,反而更加轻柔地穿梭在她汗湿的发丝间,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节奏,抚摸着她温热的头皮,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正在享受妻子温柔侍奉的、慵懒而满足的丈夫。
“嫂嫂……”他的声音因强忍的欲望而沙哑得厉害,却又刻意掺入一丝好奇般的温柔,如同枕边私语,“……以前……从未‘尝’过这‘药具’的滋味么?”
阿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艰难地将那粗硕的巨物从喉间退出些许,唇瓣依旧舍不得完全离开,湿漉漉地包裹着前端。
喉间因方才过深的吞入而泛起细小的呛咳与呜咽,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用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回答:“没……没有呢……”
她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回忆般的困惑,仿佛在努力搜寻并不存在的记忆,“这……还是阿银……第一次……碰见……这样……厉害的‘药杵’……”
说着,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依旧抵在唇间的滚烫顶端,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脸上泛起一种近乎天真的向往:“要是……以后还有机会……我……我就让唐大哥……也去……帮我寻一个……来……唔……咳咳……”
话音未落,她又因气息不稳轻咳了两声,随即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话,又重新努力地、深深地含吮下去,发出更加响亮的“滋啵”声,全然沉浸在这“治疗”的“辛劳”与身体本能的混沌反应中。
墨茗静静地看着她懵懂而认真的侧脸,听着她这番全然发自“真心”的荒唐话语,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致命快感,和背后唐昊那沉稳到近乎讽刺的鼾声。
他抚摸她发丝的动作,越发轻柔缓慢,“何须……劳烦唐昊大哥。”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气音,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若嫂嫂……日后还想‘尝尝’这解乏的‘药具’……”
他略略停顿,享受着她因专注含吮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他小腹的触感,才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口吻,缓缓道:“只需……寻我便是。”
“我这‘药杵’……”他腰身几不可察地向前轻轻一送,换来她喉间一声被填满的呜咽,“……虽不甚精巧,倒也……耐用。随时……都能让嫂嫂……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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