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甚至……生出过一丝妄念,是否可凭一己之力,稍稍扭转那既定的轨迹?
可随即他便暗自摇头。
天道如洪流,他不过一窃取机缘的蜉蝣,强行更改,恐引反噬,崩坏更大的命数。
他能做的,或许只有在这洪流淹没一切之前,偷得这一晌扭曲的欢愉,并……记住他们此刻尚算完好的模样。
至少,在那既定的故事结尾,他们终究……还是重逢了,对吧?
想到这里,那点惆怅便化作了口中一声无声的叹息,混着下身传来的、愈发汹涌的酥麻快意,一同咽下。
他不再多想,手指重又温柔地穿入阿银汗湿的发间,感受着她卖力而笨拙的侍奉,将心神沉入这偷来的、注定要付出代价的此刻欢愉之中。
………………
庙内黏腻的水声与含糊呜咽,仿佛构成了一个独立于时间之外的淫靡结界。直到——
唐昊那沉如闷雷、规律到几乎成为背景音的鼾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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