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比父皇…如何?”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滴在《刑法志》“十恶”条目上。
她摇头哽咽,涎水浸湿了压着脸颊的《兰亭集序》摹本。
我将她翻过来,迫她看着相连处:“母后瞧清楚了,是谁的器物让您流这么多水…”
目光所及,粗长阳物正从红肿穴口抽出大半,黏稠爱液拉出银丝缠在卷边绒毛上。她羞耻得脚趾蜷缩,穴肉却痉挛着再度吞入。
窗外忽然传来宦官脚步声:“娘娘?陛下遣奴婢来问太子妃人选…”
母后浑身僵住,花径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我反而抵得更深,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答他。”
她颤声开口,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本宫…与太子…尚在…商议…”
宦官脚步声远去后,她脱力般瘫在案上啜泣。我捧起她乱颤的雪乳嘬咬,胯下越发凶狠地冲撞。案头镇纸玉狮轰然倒地,奏折散落如雪。
“承干…不行了…”她忽然绷紧身体,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内里潮涌般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发麻。
就着高潮余韵,我将她抱到父皇常坐的龙椅上。金丝楠木还残留着温度,她惊惶挣扎:“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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