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
腰身猛沉,粗涨肉刃劈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
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乱在摊开的《女诫》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深处的娇嫩缓缓研磨,感受那圈软肉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人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案上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
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的狼毫笔狂乱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