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在这里。”我掐着她的腰深深埋入,看她仰倒在蟠龙雕花椅背上呜咽。
御座太过宽大,她只能绷着脚尖勉强沾地,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若父皇知道…”她半哭半喘地搂住我脖子,“他每日批奏折的御座,正被儿臣插得流水…”
“那母后便抱紧些。”我托着她臀肉加快动作,看她髻间凤钗一下下磕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让父皇闻闻…这椅上沾了多少您的香气…”
极致时她仰颈长吟,喉间珠光急颤如风中银铃。
我抵着最深处释放,热液灌满痉挛的宫室。
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上新拓的疆域。
整理衣袍时,她颤抖的手指三次未能绾发。
我替她簪发时瞥见案角《大唐疆域图》——方才激烈时,她的掌心正按在“高昌”位置上,此刻还留着微湿的指印。
门外忽然响起父皇笑声:“皇后与太子商议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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