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
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
舌根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
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
龟头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入,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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