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魏瑞之事……又似有矛盾。”
“若真要制衡,魏瑞这等烈骨之人,按理说他不该启用。”
许居正微微一笑,神情愈发沉静:
“那是他自持有余,权衡之间,取其三轻一重。”
“魏瑞固烈,边孟广尚称峻直,霍纲老成持重。”
“三人之中,唯独魏瑞最难驾驭。”
“可他仍选了魏瑞……说明他不是胆小畏直之主。”
“但既然他有胆任魏瑞为相,那他更不会胆大到,把大相也留在我等之手。”
“那就不是用人,是自缚。”
“他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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