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帝王术,而非私人情。”
此话一出,一众清流纷纷低眉。
这一刻,他们不再因魏瑞封相而欢欣,也不再期待什么“新政将倾,旧士归位”的局面。
他们终于看清,哪怕少年天子有胆识、有远见,最终仍需站在天子的高度来布局朝局。
而这“布局”二字的代价,便是——无法偏重。
哪怕这一偏,是对贤臣。
哪怕这一偏,是对知己。
边孟广长叹一声,眉头紧锁:
“若如此,许老……那这大相,便只得落于新党?”
霍纲眉头微皱,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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