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群臣一语不发,气氛肃然。
他们终于明白了,天子从未真正将他们放在对立面,也未全然将新党视作执政主线。
这一切,都在他的平衡术中,是一场早已编织好的棋局。
只是这局之中,他们并非执子者,而是——棋。
边孟广低声开口:
“许老,既然如此,大相之位,我等是否该避嫌?”
“以免被人借题发挥?”
许居正抬头看他,沉声道:
“不必。”
“天子若真有意启用你我,避也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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