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红得像熬过两轮业，不只是这样，你看起来在做恶梦。」
摘掉两只手套，洛青把素描纸翻开，白栩心口微震，他翻到第三张画纸时，拿起纸张递给白栩。
「像这样？」
画里是一个少年坐在黑暗中，没有别人在身旁，他抱着自己，并且在他的身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像在保护少年挡住寒意般，白栩的呼x1忽然乱了，只能机械式抬起头。
「这……你怎麽……？」
「我猜的。」
洛青只是微笑，不过她的笑意太过平静，彷佛早已知道了答案。
他靠近白栩，与掉像在询问，也像在刻意寻找裂缝，一一询问放在心中的问题。
「那梦里那个站在你身後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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