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雨都下得很平凡,今日的语在般晚前停了,天sE暗得早,云层像低垂的石壁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栩站在法医室外面,走廊上许多法医与助手来回进出每个房间,他来的时候洛青正在解剖台前整理机械。
手套上的血迹被冷白灯照得近乎无菌斑的乾净,他不安地敲了下门框,示意房内的人知晓有人来了。
「洛医师,我来……」
「进来吧。」
头也没抬,洛青的声音温和却像带着一种过分的专注,白栩害怕对方对自己会说怎麽地走了进去。
整间室内冷得像冰窟,消毒水的味道刺着他的喉咙,某个被封锁着记忆使头偏头痛。
他注意到台面上摆放着一叠素描纸,画着怎麽黑影、断裂的形T,以及背着光源的背影。
「你最近睡得如何?」
洛青突然问这个问题,白栩微僵,手指紧抓着另一只手,手指指甲陷入皮肤中,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太好,只是你怎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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