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尽管紫月还在逞强,但迟早会和身旁的那三个低贱的肉便器一样,变成为了肉棒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淫贱的飞机杯,甘愿成为沈独强的精液容器。
“好了…想要我的精液,就老老实实和那边三个性奴一样,想想对老子的称呼应该是什么,应该用什么口吻来说出那种话…”
沈独强的话语就仿佛在耳畔低喃的魔鬼,与他站立式对座位交合的紫月,在此时被他强迫地转过脑袋,在沈独强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表情上的倔强逐渐被下流的阿黑颜与情迷意乱的发情脸所取代。
随着紫月娇嫩的粉唇数次蠕动,每一次似乎都将要开口,但却都有所顾虑似的紧闭——直到第四次,沈独强低头就吻,将紫月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的同时,肥腻狡猾的粗糙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紫月那满是破绽,却还意图挣扎的粉嫩唇关的深处。
“唔、呜?…哈、哈唔…不、不要…呜唔唔唔?…滋…哈咕…嗯…啾…啵哈?…咕…哈?…”
因为屡次高潮而温软无力的娇躯根本无法阻止沈独强的动作,做出的一切挣扎,反而都像是更刺激他兴奋行为的徒劳之举,透过朦胧的水雾,紫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独强眼中的那抹戏谑与轻蔑——那是不将她当做人,而是纯粹地当做一个低贱存在,一个随时可以丢弃或粉碎的,如同花瓶一般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能赢得了呢?
无论是真气、肉体还是精神、自己在快感的袭击下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是护住嘴唇,就连子宫都在最开始的侵犯中很快就被侵辱,只要这个男人想,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所有的忍耐都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紫月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调教成能够在任何人面前乖巧谄媚的下贱母狗,彻底舍弃任何作为人的尊严,成为一个仅仅只是容纳污秽欲望的精液便器,就和其他姐妹一样,迟早会作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低贱的肉厕所…
嘴唇被侵入,双手被束缚,粗长的肉棒在少女湿热稚嫩的肥窄蜜穴内反复抽插,用粗壮的龟头没入最深处的子宫肥嫩的肉壁后不断地研磨剐蹭——紫月在舌头被侵占,仅仅只是半分不到的忍耐后,便彻底放开了动作,舌头顺着沈独强引导逐渐变得顺从,甚至是变得主动、热情!
“我一定会…呜啾?…杀了你?…做好…觉悟吧…哈…啾唔?…哈姆…嗯…啾唔?…哈…主…主人…啾唔…主人…啾?…人家…紫月想要…主人的今夜…啾咕?…滋唔…主人…人家想要你把精液…全部射在…啾哈…啊唔?…人家的里面…射在人家的…子宫里…让人家…怀上…主人的孩子…哈姆?…啾…哈…哈唔、唔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哈~?…主人、主人?…喜欢…这根肉棒…喜欢?…求您…求您了?…在、在人家的里面…射精…给人家满满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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