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这样对待,紫月的身体也依旧会坦率乖巧的高潮,随着全身的痉挛绷直,强烈的满足感与充实感笼罩全身,让她不由得扬起高昂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呆滞地凝视着天花板——直到乳头忽然传来一阵伴随着快感的奇妙刺痛感将她拉回神为止。
“这、这是…什么啊…啊…不、不要扯,噫、咿呀啊啊啊~~??…”
当她从高潮余韵中懵懵懂懂地低下头时,就看到自己原本高傲挺立的两只傲人雪乳的粉嫩奶头上,有个极其显眼的银色圆环套弄着一个粉色爱心的挂饰的吊坠,就这样钉穿她娇嫩的乳头嫩肉,整个固定在她的乳房上——就在她还对没有概念时,沈独强忽然手指穿过两侧的乳环上,猛地朝外拉扯拽弄,伴随着些微的痛感,反倒是仿佛将敏感的腔肉在大量润滑后与轻度摩擦纸剐蹭带来的强烈的高潮热浪袭向全身,从乳尖迸发的快感让她再一次发出高昂的浪叫,引起远处三人满满情欲目光的同时,看着她胸脯上淫靡的挂饰,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呵,果然对于你这种实力高傲的母狗,最适合的就是这种能体现你婊子身份的东西,这个乳坠可是我用真气造物给你造出来的,结合这个淫纹,就算你把它摘下来它也会重新浮现,以后它就伴随着你一辈子,只要有人看到你乳头上的东西,谁都知道你是一个下贱的骚母狗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开心地撅着屁股露出骚穴,邀请她来享用你这个便携厕所的骚贱肉穴,记得别人在你身体里上完厕所之后,你还要谢谢人家的使用哦。”
伴随着被侮辱后的屈辱,出现于紫月内心深处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背德,而沈独强全然不满足于如此,又使出了更多的淫靡挂饰,分别是钉在肚脐上的肚脐钉,以及钉在阴蒂上的阴蒂环,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加了两个红色桃心的耳坠,耳坠背面用还用小字分别写着免费做爱和接受中出。
随着沈独强一一将这些东西贴心地讲述给紫月,甚至还将她耳坠上书写的文字也一并告知她时,她居然真的随着肉棒又一次用力地叩打她肥嫩的子宫,因为猛烈地昂起头,抿着晶莹的泪花陷入了迄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高潮,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匪夷所思的满足,甚至是因为这个男人反复带给她的高潮和赠送的礼物,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幸福。
但,她却感觉好像自己还缺了点什么,明明高潮个不停,曾经在丈夫身上追求的性欲也得到了满足,但就是有那么一小块碎片似乎还没有集齐…隐约间,肉体最深处翻涌上浮的,确实想要肉体被滚烫之物充斥注满的渴望和悸动…
沈独强盯着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淫贱阿黑颜,脸上还一脸幸福迷离表情的紫月,沈独强的声音再度换上那充斥着侮辱性质的叫骂,手掌更是对准她翻飞的饱满雪乳上重重地一拍:“刚刚是谁在老子的鸡巴上面大放厥词的?就你现在这母狗性奴的傻样还想杀了我?你先注意别被我干到半死不活吧!是不是身体还得不到满足?是不是虽然被肉棒插到高潮很舒服,但总感觉缺了什么?…你自己也知道的,如果你乖乖说出来的话,并且承认自己是一个下贱的肉便器,宣誓要做我的性奴隶来每天满足我的性欲的话,或许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哦。”
“唔、呜啊?…你…别…想…哈啊?…嗯、嗯咕~?…”
尽管用词似乎很坚定,但娇喘的声音中能明显地听出那股渴望,沈独强知道她迟早会忍耐不住,便扎实稳健地继续用肉棒抬挺,在王逸面前侵犯着这个淫贱的女人,而王逸也是半天不出声,咽着口水瞪大双眼,看着四女在擂台上被沈独强和它的分身们肏出各种淫言浪语,脸上全都是发情下贱的婊子脸,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沈独强古铜色皮肤的身体支配下,都仿佛变成了只知道肉欲的低贱性奴,每个人脸上都是受到无数次高潮,但是却又渴求精液的欲求不满的婊子脸,每个人都在淫乱得像个低贱的性奴隶、肉便器一样地抬挺自己纤柔娇媚的水蛇腰去迎合着沈独强的股胯抬挺,每当她们的臀肉啪啪啪地响起粘稠的肉体碰撞声,她们都会兴奋地像只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原本那些高傲美丽,在她身旁温柔贤淑的女性,现在全都彻底沦陷成了自己仇人的胯下母狗,变成了沈独强他最忠诚乖巧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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