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老。”顾修的声音很平,“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给执法堂做季度费用核算。”
楚红绫一步步走到桌前,指节捏得发白:“把预算解封。执法堂的丹药、灵石、法器,都要按例发放。”
顾修翻了翻账簿,连眼皮都没抬:“按例?你们的‘例’,是靠借高利贷维持的。天莲宗已经破产重组了,楚长老,你还活在旧账里。”
“你——”
楚红绫抬手想拍桌,掌心却在半空僵住。
她看见桌边摆着一枚印信,金光沉稳,带着宗门最高财务权限的气息——那不是顾修的东西,却现在堂而皇之地躺在他手边。
“你凭什么冻结执法堂?”她咬字像在咬血。
顾修终于抬头,目光从她胸前的血迹扫到她苍白的唇角,像是在确认一张资产的折旧程度。
“凭两件事。”他抬起两根手指,“第一,我的签字。第二,你们宗主签下的契约。”
楚红绫胸口一阵发闷,嗓子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你想用钱逼我低头?”
“不是逼。”顾修把账簿合上,声音更冷,“是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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