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字。
不再是刚才勾引我时那种甜腻沙哑的软糯嗓音,而是冷彻骨髓、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死神之音。
这时候,溪流对岸那片漆黑森然的树林阴影里,那个不识趣的闯入者终于走了出来。
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借着这边快要熄灭的篝火微弱光芒,我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体型壮硕得像头直立行走的棕熊般的壮汉,身高目测至少两米往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虽然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刀痕、但依然擦拭得锃亮发光的帝国制式重型半身甲。
那张方方正正、满是横肉的脸上,留着一圈如同钢针般浓密的络腮胡,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得离谱、刃口泛着寒光的双刃战斧。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型的绞肉机。
然而,这台“绞肉机”在走出阴影,那只仅剩的独眼看清楚了站在水边、银发披散如魔神般的艾蕾娜的瞬间。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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