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女人完全顾不上遮挡自己。
她那具刚刚才经过温水浸泡、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和绯红诱人色泽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充满寒意的夜风中。
她仅仅是在这一瞬间的空隙里,随手抓起了岸边石头上搭着的那件用来御寒的深色外袍,极其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因为动作太快,那外袍根本没系上。
只要风稍微一大,那里面那对依然还挂着晶莹水珠、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充血直立的艳红乳头,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甚至还沾染着不知道是我还是她的透明爱液的长腿,就会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截干枯发黑的树枝。
那树枝在她手中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以她为圆心,向着四周呈辐射状爆发开来。
哪怕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根破木棍,此刻在她那种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气势加持下,那简直比神器还要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眼前的空间连同空气一起切成两半。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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