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伺候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张艺觉得那股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上来,他伸手按住孙月娘的后脑勺,把她按得更紧。
“要来了。”他低声说。
孙月娘没有躲,反而更卖力地舌头在打圈圈。
舌尖顶着马眼,她知道男人这里敏感,吞吐动作加快起来,喉咙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张艺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孙月娘的喉咙里。
月蕤娘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吞完了之后,张开嘴,把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吐出来,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官人的东西,奴婢都吃干净了。”她笑着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浊,她用指尖刮起来,放进嘴里舔了舔。
孙芸娘在旁边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帮张艺擦了擦胯间。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官人,”她擦完之后,抬起头,目光如水地看着他,“今晚……要我们姐妹侍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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