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妹妹在上面吞吐龟头,姐姐在下面舔弄睾丸,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埋在他胯间,四条手臂在他大腿上摩挲,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官人,”孙月娘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舒服吗?”
张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孙月娘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是讨好,是取悦,是被调教了五年之后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那奴婢姐妹继续了。”她说完,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只含龟头,而是一点一点地把整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嘴角不停流着口水,口水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顶得难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子埋进了张艺毛茸茸的胯间,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夹着龟头,像一只小手在攥。
孙芸娘在旁边看着妹妹把整根都吞进去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连她都没做到过这个程度。
她不甘示弱,低下头,把两颗睾丸都含进嘴里,舌尖在两个肉球之间来回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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