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下往自己胯下撞。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和吞咽,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褂子领口全湿了,紧贴在皮肤上,露出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的轮廓,乳沟里积着一汪唾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王云舒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他操她的嘴,喉咙被顶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把整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屁股在船板上扭来扭去,腿间的手指插得更深,整根中指都陷进阴道里,在里面又抠又挖,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是个船娘,是个下人,是伺候人的。
她伺候过多少客人?
端茶、倒水、唱曲儿、陪笑,从没觉得伺候人有什么好欢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