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贵人惯常的语气。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贵人——在花船上,那些有钱的老爷对身边的丫鬟、对船上的姑娘,就是这样说话的。
不用大声呵斥,不用疾言厉色,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底下的人就该跪着接住。
而她,本来就是底下的人。
王云舒的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她用力点头,嘴里的肉棒跟着晃了晃,然后她低下头,拼命往下吞。
这次她做到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下挤压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还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直到她再也吞不下一分一毫。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淌进领口里。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张嘴却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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