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丫双手接过那个铁疙瘩,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像装了星星。
王慧兰偷偷看了一眼,嘴唇抿了抿,没说话,但脚下慢了几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大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您……真的刚出师?”
“嗯。”
“那您师傅呢?”
“去世了。”张艺顺着谎话往下编,“就剩我一个人。”
王慧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但张艺听出来了——那不是同情,是某种同病相怜的共鸣。
“一个人也好。”她说,声音幽幽的,“一个人没那么多牵挂。”
她说完这句话,脚步加快了几步,走到前面去了。
张艺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可怜,是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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