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胡大哥跟我说起往事的时候,说自己很后悔当初华山派在误入歧途的时候,没有主动站出来,原来说的,竟然是这个。”
“毕竟,身在局中,他也怕自己的门派泯然众人。如果不是他那个情人出事,他会任由鲜于舟继续乱来的,江湖中人,很多时候不像你们六扇门那样守着是非观。如果不是自己吃亏,是不会回头的。而六年前的惨案,实际上也是因为胡长清的情人受不了其他人走火入魔一般的行为,偷偷把他们的炼丹炉毁了,结果被盛怒之下的鲜于舟杀了而起的。”
“我听说,当时还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你是不是听说过,鲜于舟凌辱了胡长清至爱的传闻?”
张宿戈点了点头,他没有敢把这个事情和胡长清聊,但自己想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因为对每个男人来说,至爱受辱是比杀了自己还要痛苦的事。
而随即,鱼夫人否认这个传闻,折让张宿戈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倘若真的是鲜于舟疯了,那事情反而就很简单了。但其实鲜于舟并没有做什么有损女子名节的事情,你听得那些传闻,其实是有人栽赃鲜于舟。”
“栽赃?”
“我其实蛮佩服这个点的。经历那样的事情,我觉得正常人都会神志失控。但是胡长清却还能保持理智。他在跟鲜于舟交手的时候,意识到对面明显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虽然当时他的速度和力量有所加强,但是招式却严重失控。之前他们所服用的禁药,并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而更关键的是,当他去回想那个女子临死前的情况的时候,胡长清意识到,她的衣服是在死亡之后被人解开的,衣服上的剑痕,说明了一点。”
“所以当时凶手另有其人,他的目的就是挑起胡大哥和鲜于舟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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