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是我师门的东西。”鱼夫人神气的看着张宿戈,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是光是靠女人的语气,也能听出中间的自豪感。
嘴角带着意思笑意,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纸卷取了出来,给了张宿戈。
张宿戈接过来那个纸卷,果然上面是胡长清的笔记。
“宿戈吾弟,当你看到这个书信的时候,只能说明两个事情。第一,此时我已经身遭不测。不过,你不必为此多担心,不光是伤是死,既然我选择陪你走这一趟,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第二,既然你能打开这个盒子,那说明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清水小筑的门人。你和清水小筑颇为有缘,未尽之事,请继续努力。清水小筑在释厄神僧点化我之事上于我有恩,如果我还不了,那也只能委托给兄弟了。这,是我选择陪你来西域的真正原因。”
“是不是有些不明白?”跟着看完纸条内容的鱼夫人,知道胡长清选择通过清水小筑,把自己的秘密讲出,心中也知道,胡长清将所谓的未尽之事托付的,不光是张宿戈,也有自己。
“我们都是无奈的被选择者,无论是胡长清,你,还是我,甚至包括你师父。”鱼夫人说道,“幽兰社的事情上,胡长清也是局中人。”
“什么意思?”
“胡长清杀的华山派掌门先鲜于舟,多半和幽兰社也是有关系的。”
“你是说,鲜于舟一直乱吃药的事情,也和幽兰社有关?”
“是,这算是胡长清内心的禁区把,我想,他自己恐怕已经不愿意去回忆那一段事情了,所以才希望别人替他讲出来。”鱼夫人说道:“六年前的华山派,胡长清是门内第一高手。在当时的江湖门派中,华山派属于一个中等偏上的地位。虽然是当时江湖的一流门派,但其实因为后辈资质不佳以及一些其他的问题,实际上已经属于外强中干的情况了。所以在当时,为了提升功力,华山派内部有很多人都在服用一种禁药帮助练功。而胡长清虽然知道这个事情,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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