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已经递到了,一共一万五千两。”青年的话,让苏希娇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朝廷一个尚书一年的饷银,不过也才五千两,这祝文钦一送,就是对方三年的饷银,看来这个祝文钦这些年在定州捞了不少好处。
两人在房顶听了好一阵,说的都是一些大宗的交易,并没有任何和百草山庄相关的信息。
倒是苏希娇,暗暗记住了其中的几个和官员之间行贿贪赃有关的事情,盘算着什么时候和师傅一起更皇上请旨整顿一下这北境的吏治。
然而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听着武通南问道:“对了,前次花刺术的人来兑银子的时候,有没有跟什么异常的举动。”
一听到花刺术的名字,两人立即警惕起来,却听见武通北说:“没有,大哥。他们还是和我们核对了一下身份,然后将他们的银子提出,然后装上车运走了。”
“说来也奇怪,”武通南说道:“黄金山委托我们和这辽国人交易,本也是个平常的事情。但每次他们的银子一装上车之后,很快就像是在这定州府里蒸发了一样。我原本也没有在意,但上次听说这黄金山的买卖折了,我才让你们去跟踪这银子的去处。虽说我们已经跟踪到了对方的行踪,但不知为什么,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是啊,每次的交易,都是上万两的银子,一般来说,客人从我们这里转移这么大数目的银子,往往都是用飞笺,他们这样直接兑换现银的的确不多,而且他们是辽国人,过境之时如果携带如此大笔的银子,定然会有许多麻烦的。”
武通北的话,让武通南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阵子才说道:“先不管这档子事了,反正他百草山庄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最近听说雷斌这老小子醒过来了,这人可是个猴精猴精的人,你们后面处理黄金山的买卖的时候,可要涨个心眼。”
苏希娇听武通南说雷斌这样五大三粗的人是猴精,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此时雷斌也是一脸尴尬,差点让她噗呲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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