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屋中有三个人,其中两人看上去形貌颇为相似,一个穿蓝衣的正坐在桌前翻阅一个书本,另外一个穿绿衣的人正在和拿着一个算盘的青年说话。
“这两人便是武通南,武通北两兄弟。蓝衣的是武通南,绿衣的是武通北。”雷斌压低着嗓子,用极细的内功将比蚊子还轻的声音传到苏希娇耳朵里。
不过房中这两兄弟却没有引起苏希娇的注意,反倒是那个唇红齿白,生的颇为隽秀的青年男子,让她多看了两眼。
这个男子穿着一身白衣,眼睛蓝汪汪的,似乎不是中原人氏。
“老爷,这个月银号的总流水是三百二十万两。”那个青年的话很斯文,但话的内容却让两人吓了一跳。
一般的银号,一个月能走几十万两银子已经是比较不易的了,这鸿运银号的流水尽然有三百二十万之多,看来这银号的生意远比他们想象中做的要大。
在这背后,也不知道有多少和龙虎草类似的见不得光的高额买卖。
“祝知府送给阎尚书的生辰纲的银子递到了吗?”武通南的话,很快就印证了苏希娇的猜想。
这阎尚书说的便是如今的吏部尚书阎怀德,而祝知府就是定州的知府祝文钦。
看来这鸿运银号在背后,也帮着这些朝廷官员投递贿赂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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