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至腹部,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竟叫之势如破竹。
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
“呜……噗!……”秦笛眉头一紧,口中血如泉涌。
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便硬生生将之挤开,惹得她胸骨外折,肥乳外扩,一通乱摆,啪啪直作响,甚至乳汁奔流。
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
秦笛低下头,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已是脑内空空,唯有绝望。
若是就此丧命也罢,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
挣扎式微,垂肢终不再抗争,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
须臾过后,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痛苦难当。
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强迫她脑袋向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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