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啊啊啊啊!!!!……………………”
冰冷的尖刺徐徐扩张开,撕裂的剧痛令秦笛方才麻木的神经再度陷入极度痛苦。
尿涌愈发激烈,自细水长流变为瀑布飞流直下。
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
蜜穴开门迎客,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
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秦笛咬紧牙关,强忍子宫穿刺之痛。
谁能料到刺尖已钝,并未穿透秦笛子宫,反倒将之狠狠顶高。
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这还得了?
“呀啊啊啊啊!!!!……………………死啦!……死啦!……”
一声声哀嚎中,秦笛宫颈脱裂,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罩在刺端,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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