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此,鹤蓉美妙绝伦的肉体得以复原,更与罗贝的点缀相得益彰,曾遍体鳞伤的残尸成了一具精美的人体工艺品。
鹤蓉死后,能以艳尸成就如此天工之作,也算为艺术做了极大的贡献。
在罗贝修复鹤蓉艳尸时,柳子歌翻找出一口不用的漆皮木匣,大小恰好容纳鹤蓉艳尸。
依罗贝所言,木匣里头摆过衣物、摆过书籍、摆过金银,就是没摆过死尸。
柳子歌将两端皮带套上木匣,一比划,正好作背带。
纳入鹤蓉,试背之,尚可。
“如此,就能与干娘一同上路了。”
……
小别胜新婚,大别上西天。
山洞旁路过一条小溪,罗贝清洗着晚餐后的碗碟。白纱包裹着玲珑玉体,微风下飘柔如水。尽管她穿戴整齐,在柳子歌眼中却犹如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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