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你的干娘,便是我的干娘。你一男人,哪通什么针线活。干娘尸首的伤,由我来缝合吧。”
只见罗贝手中飞针来回,鹤蓉尸体之伤如时光倒转般逐渐闭合。倏忽间,触目惊心的爪痕消失不见,雪肌平滑如绸缎。
柳子歌不记得罗贝有这般本事,问:“你何时学的针线活?”
罗贝不停手,淡淡作答:“照顾小牛,不会些粗浅本领怎么行?”
回想当时丢下罗贝一人,柳子歌有些懊悔,叹息道:“为难你了。”
鹤蓉的脖颈是被咬断的,虽皮肉不缺,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
于是,罗贝想了个法子,以一段黑纱环绕断颈,掩盖坑洼的断颈痕迹。
她又为黑纱上下边沿加了两段金丝,使之如同精美的装饰。
同样,她以黑纱包裹鹤蓉的断臂与断腿,遮盖其断肢犬牙交错、白骨外露的惨状。
她又将金耳环穿过鹤蓉的乳头、肚脐,乃至阴唇之上下左右,钉环以金链相连,宝石作坠,为艳尸披金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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