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歌不知该如何调停这两位璧人的恩怨。
为打断即将萌芽的唇枪舌剑,他便问罗贝:“那,与你住一起的老人是谁?”
“她是我堂兄的奶娘,所以我们都叫她鹅大娘。我不懂怎么养育孩儿,她自愿承担风险留下,与我一同养育小牛。她是个极好的人,我可感谢她了,小牛也很喜欢她。”
“小牛?”
“我们家女娃的乳名啊。”罗贝吸吸鼻子,“你既然离我而去,只能我自己起名咯。”
想起当年,柳子歌只当罗贝是大巫替自己部下的美人计,没成想罗贝却是真心实意,甚至为他留下了骨肉。
顿时,愧疚如雨后春笋,在他心中遍地涌现。
他紧紧抱着罗贝的娇躯,道:“好,叫小牛好,以后一定壮得跟牛似的。”
墨姑叹了口气,日后还得与此二人为伍,不满与恨意唯有暂且搁置。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明白,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柳子歌会摊上一个罗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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