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你怎怀孕了?”
“傻子……”罗贝泪中含笑,“当然是你的骨肉啊!我又没和别人做过。”
“我?”柳子歌似挨了定身术,木然呆滞,脑中回想起当年白云村中淫靡的日日夜夜。
忽而,万匹骏马在他脑中疾驶而过,眼前仿佛天旋地转。
他应当大喜若狂,可却忽然感受不到丝毫情感,只剩浩瀚无边的麻木。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耳背听错了,或者眼前不过是一场幻境。
“柳少侠,恭喜你。”墨姑冷不丁插一嘴,“与残害猫崽的帮凶贱人有了骨肉。”
“歌郎,莫怪我多嘴说你几句。”罗贝反唇相讥,“你怎和魔教妖女勾搭上了?村中可有不少人死在她手里……”
旧恨生新仇,冤冤相报永无宁日。
回过神,犀利的话语刺入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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