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的艳肉打飞三五步远,坠地后又滚了数圈,最终四仰八叉的倒下。
木棍似生了根般立在她肚脐之上,肉缝间偶有几缕鲜血滋出。
她浑身肌肉痉挛,翻起白眼,吐着舌头。
若非柳子歌叫唤,她都无法自行回过神。
“干娘,到此为止罢,我已心中有数。”柳子歌抽出木杆,不料一泡鲜血飙出鹤蓉肚脐,在柳子歌面颊留下几点梅花。
鹤蓉有气无力的拨开肉脐,向柳子歌展示脐芯。
但见脐芯虽一片血淋淋,似捶打了百八十下的牛肉,却始终未被穿透。
鹤蓉只道:“歌儿,干娘身子硬朗得很……瞧,干娘的骚脐眼子……仍好好的,你可没能穿透呢……”
望着虚弱不堪,却仍旧逞强的鹤蓉,柳子歌一把扣住她的一双手腕,将之压在身下。
遂而,阳根毕露,压在鹤蓉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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