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鹤蓉仍不满意,大呼:“快快快快!准!狠!万不可懈气!再扎,冲干娘身上照死了扎!别怕,毕竟干娘可不是轻易会被你扎死的!咽喉!左乳!右乳!左右乳头连扎!肚脐!小腹!乳沟!咽喉!……”
柳子歌愈扎愉快,鹤蓉却大呼用力。诚然,在速度与准度的压力下,柳子歌的力道未能跟上。鹤蓉一提醒,他便专注意志,奋力出枪。
“左右乳连刺!左右腋连刺!小腹咽喉连刺!肚脐三连刺!……”
在鹤蓉指挥下,柳子歌极力猛扎,招招命中要害。鹤蓉愈发吃力,竟感到力不从心。柳子歌的枪头一次比一次更威猛,快逼近鹤蓉的极限……
鹤蓉不由得单手撑地,险些栽倒,唾沫泡止不住的淌。
待她重振旗鼓,摇晃起身,兀自苦笑:“果然……这身下作的贱肉已经……呵呵……真无奈呀……”
“干娘?”
“肚脐!……”最终,鹤蓉自知自己力竭,索性叫柳子歌扎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肉脐。
“喝啊!——”
柳子歌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喝,木棍疾刺鹤蓉绽开的肚脐眼子,顷刻间深陷脐中,被腹肌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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