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相片就传到手机,我发着抖,用右手点开档案。
真的是《嘉义の町はづれ》,台湾第一幅入选日本帝展的画作。
在二二八事件後就佚失了,原来是被爷爷还有思澄的外公藏起来了?
我想起爷爷说的话。
他说那幅菸盒拼贴画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作品。
原来是这个意思。
「怎麽样?是这幅吗?」Tony又打电话过来。
这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臭爷爷!我讨厌你!
「你在哭?不是这幅吗?」Tony不知所措地问。
「是啦!是这幅啦!我只是太感动了!」我x1x1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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