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把Si胎拿去作DNA检测。
如果之後思澄要告穆文,这是铁证,这样思澄就不用再面对漫长磨人的问讯。
第二天一早八点,电话就响了,是Tony。
「画找到了吗?」我问。
「找到了,可是有点奇怪。」
「怎麽了?」
「这应该不是在画淡水,但是子晴说,风格的确有点像陈澄波。」
「你可以大概形容一下画面吗?」
「看起来是一条巷子,乡下的巷子。有田野,有人,还有电线杆。」
不会吧?是《嘉义の町はづれ》?
「拍给我看!Tony!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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