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逆水的日子,除了把风系剑法传给萧选,我大多就是看着顾绵绵围着孩子转。
先是辟了她隔壁的屋子,置办了一大堆东西物件,然后也不背人,就那么当着人布置防卫,那些门禁暗器再一次给红笙吓了个战战兢兢,最后顾绵绵又到底拉着红笙下山,去金陵城里重新选了乳母回来。
看着红笙接手了逆水一堂,逆水与金楼到底不同,她要学的还很多。
我始终没说什么,开始尝试着撒开手。
我在逆水住了近一个月,这是我在金陵逆水住得最久,却是几乎完全没有开口和伸手的一次。
中途我拣了个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一个人下山,往西赶了十几里,去见了提前联络好的唐桀和阑珊。两个人平和无事的一起出现,证明他们已经对这场相逢以告等了许久。
给他们讲了我的双生子,讲我和景熠为了许多两全做出的割舍,还有我奇迹般的兼得。看得出他们两个人都很高兴,阑珊甚至喜极而泣。
“一个孩子留在金陵逆水,他们能教的有限,我赶不过来,正宗嫡系将来还要靠你传授,”我对唐桀说,“有个叫萧选的少年学了风系,我看着资质还行,你若瞧着喜欢也可以指点一二。”
然后又对阑珊叮嘱:“你别再与师父闹了,若是有空,我把红笙留在逆水了,她会的比我还多,你去教教她,肯定会是个让你满意的好徒弟。”
痴迷武学的红笙,一定比痴迷景熠的我更能得阑珊喜欢。
唐桀淡然应允,阑珊红着眼睛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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