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人脉、退路,”我弯弯嘴角,告诉她,“半个花家。”
“我还以为逆水产业算是不小了,想不到你还有大手笔啊,”她半真半假的赞叹,哼一声,“我说呢,去年花暮语折腾得那么凶,原来是半个家当的主心骨没了。”
把玩了一会儿那令牌,她又问:“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不怕这个孩子将来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忌恨你,嫉妒他哥哥的皇位?”
“皇位只有一个,参与过储位之争的皇子,将来的日子会更危险。若没有争到,我和景熠不在了,金陵是他哥哥的退路,若争到了——”
我笑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你顾绵绵带出来的孩子,会羡慕做皇帝的?”
顾绵绵翻身支起身子,托着脑袋对睡得尚浓的孩子一本正经的说:“你娘留给你一个逆水,半个花家,咱们问鼎江湖逍遥自在,那皇帝谁爱做谁去做吧!”
“一会儿留点血给我,我养蛊。”顾绵绵说。
见我一愣,她轻描淡写的对我说:“既然孩子是你亲生的,那你还不是最大赢家,两个孩子才是。有你家的习武天赋,血脉里自带破月之效,等我再给他们养好了蛊引——”
顿一顿,她又告诉我:“大约要五六年的光景,虽然用我的血也行,但你的孩子用你的更好,所以无论再难,每年你还是要想办法出来一趟,我可以派人去京城附近找你碰面。”
“我记得先帝是死于中毒,”顾绵绵看着我,魅惑得意,“一个百毒不侵的皇子,于你争储路上想来定是助益。”
我望着她,少顷淡笑:“倾城旧址改建了行宫,皇后还没去过,以后每年可以去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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