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才对嘛。
景熠身边都有意外，沈霖怎么能循规蹈矩。
“沈霖，你那孩子，只伴读吗？”我问。
皇长子去年里开蒙入了上书院，一直没有选定伴读。
一方面是皇长子心智有损，刚入学时必然吃力，不愿为外人皆知。另一方面皇子伴读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能担的，身份不够的，辱没了皇长子，高门嫡子，又耽误了人家。
睿王的庶长子，王爵之家，占一个庶，又占一个长，倒也刚好。
一般的皇子伴读都会比皇子年长少许，方能谦和懂事，引皇子向学。当年沈霖以年幼之龄能成为景熠的伴读，是因为景熠生来就是太子，课业繁重，能与伴读一同习学的并不多，所以也就不计较年纪了。
皇长子是另外的情况，配个年幼的确实更适合。
只不过这会儿送进来还是让我有些疑惑。
见沈霖一愣，我又问：“除了伴读，学武也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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