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时还没想到三个皇子的差别时,见沈霖朝殿外抬了手,把那个我最好奇的女子叫了进来,朝我和景熠见礼:“属下含青,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我盯着一时没出声,自称属下,跟我以前在景熠面前的自称一样。
景熠此时随意扬扬手,踱两步至殿内侧位坐了。
我早发现,在没外人的时候,景熠很少在沈霖面前端坐主位。我看了看场面,这意味着,方才的睿王妃是外人,这女子不是。
“含青?哪个含青?”其实我早打听过这女子的名字,此时故意这么问。
我知道沈霖书房里有一幅字,黎原自含青,写的是我一直垂涎的那把碧色长剑。
含青看一眼沈霖,没有答。
“黎原自含青的含青,”沈霖大方承认,指着人对我说,“我的人,懂医药毒理,侍过生养,也找寻研习了几个月的双胎实例,借你用些日子。”
这句“我的人”让我再次抓到了一点什么,于是放肆试探:“如此,多谢王爷割爱了。”
“割什么爱,借你用,”沈霖眯眼看我,很快瞧懂了我的不怀好意,也不遮掩,站起身再次宣示主权,“我的人。”
景熠见了摇摇头把脸别开,我则总算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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