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恨一点点泛上来,我喘息克制着。
“别气,”他哄我,小心提醒,“有身孕呢。”
我哼一声,被气笑了:“别人都是求生不能,我倒是求死不得!”
“你自己都要有孩子了,将来让孩子被迫奉父亲的遗诏送走母亲,像我一样同一日失去父母,你不心疼他?”
他耐心的尝试给我讲道理,“若是他还未纳娶,你不帮他打理后宫,应对宗亲吗?”
“他未纳娶你就辞世,你是在咒自己短命吗?!”
被他说得更气了,不知道先骂他哪一样好,恍惚间抓到一条,“我现在都不打理后宫,我能帮他打理什么?”
“万一他需要有位太后呢,哪怕不打理什么,宫里有太后也还是有用处的——”
“他需不需要——”我打断他,倏然想起来顾绵绵那句,搬过来用,“你都死了,你还操什么心?”
“你就是怕后人诟病,拉着皇后随殉,不好听!”见他终于被我堵住了,我又随便找个理由构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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