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有着很长的一段沉默。
“帝王遗诏,无论是传江山还是定生死,是一个皇帝终此一生唯一的一份万无一失,朝堂宗亲储君后辈,没有人敢不遵从。历朝历代,伪造遗诏有,违背遗诏无。”
“哪怕是北蒙那种国度,那牧所谓违背遗训被人追到大夏朝来诟病,也仅仅是不够善待,他到底不敢杀那森。”
“那东西一旦写下,”许久,他终于把话说出来,“将来,新帝也救不了你。”
我盯住他,尽管知道他几年来的回避和抗拒一定有着背后的原因,但真听到了,又在逐字意思之中生了不解。
我要一份遗诏,一旦你合眼,必须钦点我随殉。这一辈子,我只做皇后。
这是我问他要的。
他的意思是,他若写下,将来我后悔了,会没有回头的余地——
“你不信我?”我松了握他的手,失声质疑。
他忙把我的手抓住:“不是。”
我想追问他,那是什么?但看着他的眼睛,又知道不会问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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