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血,怎么能算是逼供?”
他沉着声音,重申,“是我点头放那两个内监进去的。”
“那又怎么样?”我反问,不明白他为何抓住这点不放。
“都是责打宫人的手段,你缩在那里,从头到尾一声没吭。一直到他们发现你背上的伤,就开始冲那伤下手,你依旧不抵抗,就这样任人折辱,至后来半晌都爬不起来。”
“没有爬不起来,我就是躺在那里缓一缓,都说了认打认罚,就是重刑我也受着不反抗的,这有什么值得你——”
我说着,突然一顿,片刻后犹疑着问他,“你……全程都在?”
全程都在,就意味着,后来噬魂点燃的时候,他也在。
“我始终觉得,你只是一时按捺,下一个刹那就会给自己解围。两个内监而已,你抬抬手就解决了,一直到我看到你起不来了,才骤然清醒,发觉自己竟然就一直这么看着你被作践。”
“没有起不来……”我再次澄清,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
“屈辱。你忍不下去,又要逼着自己忍。”
他替我解释,目光哀痛,“我看着你受那屈辱,看着你有反抗之力却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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