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垂眼顿了顿,说:“后来唐桀来找我,问我要不要收回暗夜,能不能把暗夜留给你,我才知道你走了。他问我是否要公开你被逐的消息,说你外面树敌不少,没有倾城逆水的威慑,把你一个人扔进江湖太危险了,希望我能网开一面。我才知道你除了我要求的事,从来没有为自己清理过隐患。”
“所以你后来把逆水留下来给我。”
听他说了这么长一段,我心里反而有些释然,敛了眼浅笑,“原来唐桀也替我求过情。”
同样的亲传,景熠和沈霖因为身份,我因为资质,只有宫怀鸣是真得了唐桀的喜爱。虽然宫怀鸣年长我许多,但从入门早晚算起来,他还要喊我一声师姐。
原来唐桀也不是只心疼宫怀鸣。
“是,”景熠点头,似乎知道我所想,“他也疼你的。”
“嗯,好了,我都知道了,原谅你了。”最后,我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
就在我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把暗夜收回来的刹那,景熠突然伸手,一把抓了暗夜的剑刃。
利刃锋利,一条血线立刻顺流而下。
我吓了一跳,忙去掰他的手,急道:“你干什么!”
“快松手,”他不出声,我也没有跟他较劲的能力,只得这样催他,“说好的暗夜入鞘,不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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