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的疾言厉色极为少见,偶尔几次还都是骂我,此时傅鸿雁被他压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面色青白。
我感觉抱着我的红笙身上微颤了一下,想起来,于是低声交代:“沈霖,是我让红笙出去的,你记得帮她提一句,如果我——”
“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二人以死谢罪。”傅鸿雁打断我,说了这样一句。
身后的红笙也哽咽着:“是,都是奴婢的错,都怪我……”
“少咒我……”我合上眼,知道人必须静下来才能减少出血,喃喃道,“离我远一点吧,黄泉路上你还要阴魂不散么……”
“少说话。”沈霖扣住我的手腕一直没有松手,此时沉声。
又打发傅鸿雁:“出去警戒。”
听声音,傅鸿雁默然推门,坐到外面车辕去了。
宽车净道,沈霖吩咐马车缓行,此时只有微微晃动,倒不算难捱。如此过了一阵子,我觉得困乏袭来,略略发冷,赶忙撑住精神不敢睡。
这时听到外面傅鸿雁的声音:“王爷,到宫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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