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大概如我所愿的想起了一些往事,或者是一些心惊胆战的言辞,沉默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没有这么疼。”
宫里代步一向是用轿辇的,驾车进宫十分罕见,进乾阳门更是前所未有。
但景熠本人都等在宫门口了,一路上自然有人携了口谕开道,没遇到任何阻拦,马车一步未停的顺利到了地方。
时隔三年,我再一次被景熠裹严了抱起。这院子宽敞,殿屋却不多,因平日只做会面之用,并无寝殿,我被安置在正殿西侧的一方卧榻之上。
蔡安急急忙忙,指挥人在外间进进出出,把沈霖提前吩咐让预备的东西都添置齐了,沈霖前去捡点。
景熠解了我的衣裳看前后两个伤口,面色沉得吓人。
我略侧了身躺着,此时反而看不见伤处,见了他的样子,安抚道:“没事,只是戳了个洞。”
“只……是……戳了个洞?”他咬牙切齿的盯我。
觉得冷,我示意红笙给我盖了薄毯,然后望着景熠笑笑:“好嘛,是两个洞。”
“你——”景熠被我激得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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