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景熠说的是当年顾绵绵被抓的那个院子,用于近臣宗亲会面的,宽门阔院能进大轿车辇,以前我们也常去。但那件事之后,我便再也没去过了。
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宫里是砖石地,反而不如宫外京城主干道平坦,马车行进起来有些颠簸。我侧着头皱眉,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着劲对抗晃动,但这样又会加速出血,因失血的发冷愈发明显。
“景熠,”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极为相似的场景,“当年在关外的马车上——”
他肋下被刺了一剑,我抱着他乘马车赶路,记得他那时的脸色一路都很差,气息上吃力的难以为继,这种贯穿伤最怕的就是晃动颠簸了。
我跟他道歉,跟他道别,却没有告诉他我的身孕,很快追悔莫及。
几年过去,我一直抗拒,始终不准自己回想的一段不堪回首,十分诡异的在着这样一个刹那骤然清晰。
“别说话。”景熠阻止我。
我却不肯听,缓一口气,还是说出来:“在那个马车上,你也是这么疼吗?”
靠在他胸口,此时我带着伤,他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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