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这钱当然不能是金楼出的,此等人情按在一般人身上也会是祸事,为免有人再来加价不肯罢休,只好借逆水招架。
暗自轻叹,也不知道现在逆水的主我是不是还做得。
那个扬言替我率领逆水称霸江湖的女人,这几年玩得可还恣意。
说话的工夫,中庭里头胜负已分。
倒是让我有点意外。方才明明觉得差距并不明显,没道理这么快停手,更何况赢的竟然是方才略处下风的蓝袍人。
我甚至都没仔细看他身家流派。
正疑惑着,那人突然转过身,搁着纱幔准确的朝我和红笙的方向抱拳:“在下不才,不知可否有幸请里面的人来切磋一二?”
我和红笙心照不宣的沉默着,甚至都没有对视一眼。
这道幔帐看似轻薄一层,但若能这么轻易就叫人叫嚣了出去,景熠也不会容许我到这里来了。
很快有人从二楼跃下,是金楼门面上的掌柜,落地朗声:“阁下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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