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一愣。
怪不得不曾问到我跟前,这单确实是没有难度。
花家以锁闻名,武功只是平平,一百万两的确是个离谱的价格,一旦公布出去,那女人还能有活路么。选了这个时候,不光是要命,恐怕羞辱的成分更多,这倒是得罪了谁。
不过也幸亏是如此高价,值得傅鸿雁报到景熠跟前,景熠知道我与花暮语有私交,吩咐了退单。
“之前确实不知道……”红笙嗫嚅着。
我摇头,连顾绵绵都不知道我与花暮语相熟,何况红笙。
看一眼她,我说:“我就不问出钱的是谁了,单也不必退,就说有人出价更高,赔他双倍订金就是了。”
本就是个无意做大的产业,景熠是不在乎砸招牌的,红笙却明显在意。好歹是掌管了几年,总是舍不得翻这种船。
一赔五十万两,这大概会比悬赏本身更有谈资,也全了声名。
果然见红笙面上闪过惊喜,后又犹豫:“这等手笔算在谁家身上合适……”
我想一下,说:“若有人问起,便说是金陵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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