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安何等有眼色。
此时一边手脚麻利的落帘,一边紧着道:“皇后娘娘来了乾阳宫又不进去,齐妃娘娘在里头跪了一个时辰,皇上都没叫起。要不是听说娘娘折返了,皇上忙着追出来,齐妃娘娘还不知要跪到什么时候呢……”
一句话说完,轿辇已遮盖了严实,把风雪和声音都隔绝在外。冬日轿辇下方都是拢了炭火的,我却依然全身发抖,缩在景熠怀里,经络和骨骼都跟着疼起来。
景熠搂着我,温热的手掌反复摩挲着我冰凉的脖颈和脸颊,少顷问:“为什么不进去?”
我不好意思答。
前几日我一个皇后为了宫女跑去妃嫔宫里兴师问罪,还要靠景熠撤了人家诰命来帮我挽回颜面,今日又碰面,那边毕竟是才册封的,万一景熠需要平衡安抚——
我哪知道他是在找齐妃的麻烦。
“景熠,别生气了吧,”随着热气一熏,意识开始有点模糊,我喃喃道,“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不能不管我啊……”
“哦,骂就好了,”我很快又改口,“现在我也不能挨打了。”
“这话听着耳熟,”他轻嗤一声,“怎么不管你了?手臂好了吗?”
我知道他笑的是我当年在政元殿认打认罚的说法,勉强笑笑:“嗯,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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